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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夫人。卡代·德·加西库尔先生是一位使者,他曾攻击过圣日耳曼一奥克塞罗瓦正门上的十字架,在关于霍乱的一项声明中,他说歹毒的卡洛斯派可能是人们早已做出公正判决的毒酒肇事者。这位赫赫有名的斗士给我写了下面这封信:
先生:
当您派的人到达我区时,我正好不在区里,这是我为什么回信较迟的原因。
塞纳省省长先生没有收下由您负责捐献的那笔钱,这在我看来,他这一做法给市议会委员定下了一个应该遵守的准则。我自认为很了解省长先生,我完全赞同那些可能促使他拒绝接受的看法,我会要更加效仿他的。
我要顺便提提亲王殿下的头衔问题,那是出于某种友好的情谊给他这个人戴上去的;您是属于他那个机构的成员。查理十世的儿媳妇在法国不再是亲王殿下,因为她的公公不再是国王!而且,先生,没有人会从道义上承认这位女士积极主动行事的。她为了在我们的国家制造事端,挑起内战,不惜到处输出大量金钱要派您来支配。这种慷慨的施舍不过是她想掩盖其真正意图,使之抓不到把柄和引起别人对她及其党派的注意的一种手段而已。因此,您不会觉得一名与路易·菲力普宪政王权紧紧相依的行政官员拒绝王室的资助、却在地道的市民中间寻找对人类、对祖国更纯洁、更虔诚的善行而感到惊愕了。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
卡代·德·加西库尔
一八三二年三月十八日于巴黎
卡代·德·加西库尔先生对这位夫人及她公公的反叛是很刚烈的:认识和哲学取得了怎样的进步啊!独立是怎样的势不可挡啊!弗勒朗先生和皮尔贡先生只在跪着时才敢正视别人的脸,而他,卡代先生却像吉德①那样说道:“我们站起来了!”
①吉德(Gid)在他的小说《胜利》中说的话。
他随心所欲,比这位公公(即圣路易之子)更勇于去流放。德·加西库尔先生凌驾于一切之上,当权的和没落的贵族,他一样看不起。正是贵族阶级这种惯常的睨而视之的态度,使他跟我过不去;正是贵族阶级这种偏见,他总是妄自尊大,恃才傲物。卡代家族与加佩家族之间在历史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纠纷呢?亨利四世,这位公公的祖先,不再为王,这位太太也不再是王家人。一天亨利四世穿越圣日耳曼森林时,八位爵爷为刺杀贝阿尔纳正好藏在林子里,他们全被活捉。
埃图瓦尔说道:“这些滑头中的一个是药剂师,他要求同国王说话。”
国王问他是哪个等级的,他回答说是贵族阶级。
“什么!”国王说道“难道这里也习惯组成贵族社会吗?那你就给我监视行人吧!”
亨利四世原是名士兵,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在敌人面前也口无遮拦。
从德·加西库尔先生反对亨利四世的孙子那幽默来看,我怀疑他就是神圣联盟成员、那药剂师的孙子。第十四区区长可能已写信给我,希望用刀子解决他和我之间的问题。然而我根本不想同卡代先生较量,但愿他能原谅我在此处对他的小段回忆。
自从我亲眼目睹发生的这场大革命和这些伟大的革命者的这些日子以来,一切都变得僵化了。那些砍倒栎树重又种上让它生根发芽的人来找我了,他们问我要那寡妇的几个钱来买面包。七月授勋委员会的一封来信对今后的鉴戒来说,不失为一份极为有用的文件:
子爵先生:
我们委员会全体同仁满怀信心敬请您为七月授勋委员会的利益赐予您的天赋。作为不幸家庭之父,在灾祸与瘟疫横行的这个时刻,我们对所有的善行表示最衷心的感谢。请容许我们大胆地希望您能同意我们把您的大名排列在贝特朗将军、埃格泽尔芒将军、拉马克将军、法耶特将军、几名大使、法兰西贵族院议员的名单里。我们恳请您能赐与回信,只言片语也行,而且,如果您不拒绝我们的请求又不让我们久等的话,将此信回寄我们也行。
顺致最诚挚的敬意。
一八三二年四月二十日于巴黎
附(1):七月授勋委员会主要工作人员
名单:
走访员:富尔
特派员:西普里安·德马雷斯
代理秘书:吉贝尔一阿尔诺
助理员:图雷尔
附(2):来信请寄:圣尼凯兹街3号,委员会代理秘书吉贝尔一阿尔诺先生收。
我绝不会让七月革命此处给我的方便白白失去。他们在区分各种各样的人的同时,在不幸者之中会培植出由于某些政治观点而永远无法得救的一些社会最低层的人的。我赶紧向这些先生寄去了一百法郎,并随附了一封信:
先生: